再次袭来。
“困了?”
“是啊是啊,所以父皇你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吧?”
柳茫一发困,脑袋就不好使了,想也没想,直接答道,说完,还夸张了地打了个哈欠。
“嗯,那就睡吧。”
仁惠帝面不改色地说道,却是怕怕柳茫的背,点头道。
那架势,分明就是说:回去?没门。
柳茫嘴角抽了抽,一头栽进他爹怀中,伸手搂住对方的腰,心,微微一动,不由得问道:“父皇,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仁惠帝对柳懿德,那个优秀得足以让柳茫自惭形秽的大皇子,历来都是面色严肃地板着脸,典型的君臣模式。
而对柳懿寿,原先的草包太子爷,就柳茫所知道的那些事实,他的阴险老爹分明也只是利用对方罢了……
为何他就成了例外?
尤其是今日,他爹尤其反常。
“眠眠。”
仁惠帝放下笔,目视着前方,幽幽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