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失落是无法欺骗自己的。他素来没有什么感情,原以为对男女之事也没有丝毫的在意,如今想来,他是有些后知后觉的。
其实,从那日她落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些察觉了。
司渊起身,从昭阳宫走出。
姜月看着自家哥哥略显落寞的身形,又抬头看了一眼宣宁,见她的面上没有多余的感情,既为她感到开心,又为哥哥感到惋惜。
宣宁也知道了姜月和司渊的关系,见她如此的神情,便打趣儿道:“我瞧你们兄妹俩,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呢?”这二人,不但是容貌气度,连待人接物的风格都截然不同。
姜月笑了笑,回答道:“哥哥说了,我的长相随娘,他长得像爹爹,自然是有些不一样的。对了,上回你和顾意琛的事情,还没细细同我说过呢。”
顾意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