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必不食言。”
“如若食言呢?”
“随二哥处置。”
“你得立个字据给我。”说罢鲍老二就去拟了字据,叫顾名弘伸手画押。顾名弘亦不推辞,按了拇指印在上头。
立了字据之后,鲍老二果不再缠顾名弘。心里念着秋闱将至,自己也不好再出去逍遥。到时若是连举人都不中,拿什么脸叫顾名弘带他出去玩?于是真个静下心来温书,遇到不懂处自去问顾名弘。顾名弘瞧他真是学习的,也乐意为他解答。
这般到了八月份,秋闱开始。顾名弘和鲍老二都拿到了自己的考号,只等着初八日一到入闱考试即可。鲍老二虽是个吊儿郎当平日里多半斗鸡走狗的主,因着家里富裕也没多在乎考试这事儿。学也学了,想着自个儿尽了心,考上考不上都随天意。但拿到号时,还是紧张了起来。平生没这么像样地考过几次上,上一回还是考秀才的时候。这一回可比考秀才大多了,一想到就有些不大自在,又问顾名弘:“愁么?”
“还好。”顾名弘道,脸上是一惯的温润淡笑。
鲍老二见他这样儿,自己越发紧张了,只道:“你是胸有成竹的,不比我。我可愁呢,不知道会考得怎么样。”
“尽力考便是了,都到这时候了想其他也是无用,只能把毕生所学都用上。考上则好,考不上,再等三年便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