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馨郡主把另一只脚也拿进门槛内,说了句:“不回,我的事,凭什么不能叫我知道?又凭什么,我不能做主?总叫我等那三皇子,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等成了老姑娘,他娶了别个,我怎么办?”
“反了你了!”平王妃怒竖双眉,一拍桌案,哪有大家姑娘如此恨嫁的?这会儿媒婆还在呢,出去七嘴八舌一说,什么话都说得出。
沛馨郡主性子便是这般,直来直往,没有那心思管那么虚事儿。别人爱怎么说她,便说去好了。自己过得好不好,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自己知道。何故为了别人一点看法,就要委屈了自己。确实也是,平王、王妃惯出来的。
那边儿媒婆却眼活,哪里看不出这郡主无心三皇子而有心顾二爷呢,便笑着道:“王妃息怒王妃息怒,郡主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老身想说句实在话,不知王妃爱听不爱听?”
王妃收了收怒气,把目光又放到媒婆身上,只道:“你说看看。”
既来到平王府上提亲,自然是相关诸事都知道的,媒婆略想了一阵,便说:“王妃您比咱们清楚,三皇子是何种个性,若郡主嫁与他,你瞧着是合还是不合呢?说句不该说的,郡主怕是要受委屈呢,您觉得呢?”
“夫为妻纲,伺候好自己夫君乃为职责所在,何谈委屈不委屈?”王妃一句话反驳。
媒婆仍笑,“若是这样,您和王爷又何故这么宠着郡主呢?捧在手心里,那不就是怕郡主受委屈么?”
平王妃被堵了一下,但见媒婆不是找茬来的,不好发作,便说:“此话不假,那照你这么说,我儿嫁与顾家老二,就不受委屈了?”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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