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瞧见他这个样子,往他面前去了,见他正在做冬日里要穿的棉鞋。这个穷苦的娃娃,自给自足,样样儿事都会。瞧着他心情不大好,顾长生也没让许琰再留,说了句:“你回去吧。”
许琰迟疑片刻,自瞧着气氛不对,不过点了一下头:“照顾好自己。”
“有青瞳在,我不会有事的。”顾长生点头如是道,神情恳切。
“嘭——”地一坛醋碎开,酸醋灌进了许琰的心房里。
等许琰走掉,顾长生也没在他淡如清风的神色里瞧出什么不同。她复转过身来,进屋拿了小板凳出来坐着,帮青瞳穿针引线,做些压边儿的杂活。女红这东西,她还是会的。在国公府上的时候,那都是做些荷包香囊之类的小玩意儿,真正做衣裳做鞋子,自然是没法上手。
青瞳仍是不说话,顾长生则一边缝边儿,一边状似漫不经心道:“上午来那妇人,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