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血来潮想吃奇怪的东西,到嘴边儿又吃不下。后等胎儿稳定了,各项状况才好些。说起妊娠反应,顾长生一个头两个大,太痛苦,到现在还不想要第二个孩子。
说到最后,要临盆之前的阵痛和生时候的痛楚,那更是不能提,简直人间炼狱。青瞳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蜷起食指咬在嘴里,好像疼在自己身上似的。
顾长生瞧她表情痛苦,笑着道:“你又摆出这个样子来做什么?难道你还打算生孩子不成?可有那生孩子的人?”
青瞳伸手打了顾长生一下,“何苦拿我取笑,不是沛姐儿,咱们能说起这话来?”
顾长生也笑了笑,自不取笑她,又把生完孩子要做月子,那月子里又要注意什么,一一都跟青瞳说了。难得有件事是她经历过的,眼前人一窍不通,传授传授,说起来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青瞳听罢只是眨眼,“罢了,也忒麻烦了。”
“可不?”顾长生道:“可生了孩子,跟没生,那又是不一样的。”
青瞳看顾长生脸上浮出了温暖的笑意,便问:“怎么不一样?”
“多了一份牵挂,你瞧着她一天天变化,心里满实。每每瞧见她笑,任何事也不觉得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