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覃夫人不知是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呢,还是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竟亲热地拉过溶月的手话起家常来。
溶月眸色沉了沉,又不好挣脱开来,只得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叨叨。倒把其他来的姑娘们晾在了一边。
溶月心中直翻白眼,这个覃夫人,难道是个蠢的吗?要巴结自己也不用这般明目张胆吧?
侯夫人瞧见溶月面上的不自在,开口替她解了围,“阿芜,瞧你脸上都出汗了,过来坐娘旁边来。”
赵夫人也适时地接了口,“给各位小姐加座。”
一时间宽阔的亭中都坐满了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那覃夫人却仍不死心,眼中带了审视的目光笑眯眯看向溶月,“郡主今年多大年纪了?”
“虚岁十四了。”溶月耐着性子道。
不管怎么说,覃夫人是长辈,只要她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溶月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快要及笄了呢。”覃夫人笑逐颜开道,顿了顿,又看向
顿,又看向侯夫人,“不知郡主可曾定亲?”
旁边的赵夫人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嫌恶之色更甚,却并未开口制止。
自己这个小姑子,当真是个愚笨的。这种话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剌剌问出来么?再说也不看看她自家儿子那个德行,怎么能配得上郡主?
平日里三天两头往自己府里跑,不就是想沾老爷的光打打秋风吗?偏生老爷是个念旧情的,对这个宝贝妹妹但是疼得紧,生怕自己委屈了她。
这下好了,让她得罪了将军夫人,看老爷还想怎么保她。
心中这般想着,便又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
第027章 梦碎(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