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尝尝。”
张小盒不能一直呆在屋里,他还要去给老一辈的守灵戴孝,外婆是不让他去的,熬不住张小盒的坚持,老一辈的人不就希望儿孙满堂么,该尽的孝道还是应该的。
给胡一斌装了好些水果让他带回去吃,这些天送礼的人可不少,堆积在那里不吃可就坏了,毛爷爷说了浪费粮食是可耻的。送走了胡一斌张小盒拿过白布做成的披挂,帽子那一头往头上一挂恭敬的跪在灵前。
两辈子也没能和这位老人有什么亲情,张小盒哭不出来,倒是一群老太太一边听着摸公的念唱一边摸眼泪。
外面的人来来去去的,旁边开了几桌麻将和扑克,张小盒麻木的跪着,门前传来一声叫喊:“XXX挂礼,白布一尺,XX牌烟一条,金银纸香各四扎。”挂完礼要上香,听到挂礼声家属是要像那人跪拜着还礼的。
喜丧给加到了七天,没了最初的悲痛,所有人被繁缛的礼节给弄得头晕眼花。张小盒到后来跪着都是在膝盖下垫着一个枕头。
晚上外婆查看了一下张小盒的手,骨头长势很好。听到不用在敷药了张小盒吐了一口气,看着被草药染得很深的右手臂,张小盒觉得很碍眼,这时候恨不得罪魁祸首在他面前,让他狠狠的咬一口出出气。
张小盒可不傻,聪明着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管用手打还是用脚踹,自己多多少少都要疼上好一会,他和胡一斌那一身皮囊可比不了,他是见过胡爸爸打胡一斌的,下手忒狠,胡一斌皮厚哼都不哼一声。
用牙齿咬就不一样了,牙齿可是全身上下最坚固的地方来着,想着想着张小盒就笑了。在家里奋笔疾书寒假作业的胡一斌
重生之命数_分节阅读_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