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些。颜色也非常多,这几种颜色就比较好卖。”廖掌柜讲起布料来真是滔滔不绝。
晚渝心想真是找对人了,省了不少事。
“那么有没有便宜点的呢?”晚渝又问。
“有呀,过来看这几种面料。无论是手感还是花色比那些软缎的要相差不少,不过来买的人也不少。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种面料更经用也更实用些。”廖掌柜很敬业,对店里的所有面料都有着特殊的感情。
“那好,把店里的各种软缎给我一百匹,普通面料的也给我二十匹。”晚渝爽快地下了订单。
“买这么多?”廖掌柜被她的大手笔吓了一跳,在他的眼中晚渝只是一个乡下日子过得稍好些的小子,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一个大单。
“怎么开饭店的还怕大肚汉呀。”晚渝开着玩笑。
“不是,不过有些吃惊。”廖掌柜憨厚地笑着。
不大工夫,晚渝挑出的布匹就被搬到马车上装好了。“软缎七折后每匹六两银子,普通一两七百文,绢二两二百文一匹,还有纱是一两银子小匹,总共一千五百两四百文。”廖掌柜算盘打得好,账算得很快。
晚渝痛快地付了银子,又把布头带上就告辞回家了。
“今天铺子没有买到,明天再来吧,不过今天发财了,赚了两个铺子和两千两银子。这些布匹就是我们平白得来的了。”晚渝缩在马车里有些得意,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路边的树叶全落了,地上积累了厚厚的黄色落叶,坐在马车里感觉了凉意。
“发生了什么事?”三伯关心地问。
“就是今天和几个傻瓜打了赌赢来的。”晚渝含糊其辞不好把话说得太清楚
第五十章 又赚了(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