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清清楚楚。
眼睛肿的都要突出来了。
“大爷,建国后不准成精。”
给眼睛上了药后,左言又成了瞎子,坐在一边无聊的听歌,遇到节奏欢快的就像根金鱼一样扭来扭去。
“谢爻是谁。”
左言没听清,“啊?”
“谢爻是谁。”
这回左言听清楚了,摇晃的幅度小了许多,“一个变态画家。”控制欲极强的画家,脑子也贼聪明。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左言扭过头,“一起做过梦的关系。”
说完就没听到顾执再问,又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左言还在沙发上呦呦呦,就听耳边突然一道声音,“四辈子的老公是什么意思。”
“你猜。”前两天不见问,今天突然问这么多,昨天晚上他叨咕一晚上梦话?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到了晚上左言很早就睡了,昨天喝多了,他积攒下来的尿也不知怎么的就存到了今天晚上,起了三次夜,摸着从洗手间出来,嫌弃眼睛上的纱布碍事,一把扯下来,这一抬头吓了他一跳,房间的正中央一个坐着轮椅的人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梦游?”左言摆了摆手,看这样子像是刚起来,衣服还皱着呢,这么不顾形象可是第一次,不过以前没听到说这人有这毛病啊。
“萧流醉是谁。”
左言哑然,“你大晚上起来就为了问这个?”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语气淡淡的,配上这张脸,在惨白的灯光下真有种艳鬼的感觉。
左言打了个哈欠从他身边经过一脑袋扎在床上,“你说萧流醉啊,一个带着妇女群体
醒醒,别做梦了[快穿]_分节阅读_3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