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好自私。”
方晓燕气道，现在的小心肝很感动，陈枫冒着要命的风险，过来拉自己，是一个安全感十足的男人。
这时方晓燕才觉得，陈枫有多好，虽然坏了一点，总体来讲还是过的去。
不像张凡，自个儿到是跑的飞快。
“晓燕，你们年轻人腿长，自然跑的快。”
“我老了，体力不比你们年轻人，希望你谅解，不要心存恨意。”
张凡觉得这事情做的不对，身为老一辈，首先要关心年轻人的安危，不能不管下属的安全。
“要不我回去做个检讨？”
“算了，局长大人，我可承受不起。”
方晓燕拒绝道，现在才看清张凡的为人，完全是自己的命重要。
但方晓燕还是表示理解，这越坐上高位，越是怕死，谁都想活久一点，坐久一点这位子。
“活着再讲这些也不迟，敌人还没有解决，你们到是闲聊了起来，一个搞得不好，会死人的。”
陈枫提醒了一句，张凡能向方晓燕低头，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要不然一个堂堂的局长，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和下属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