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何忠孝从澡房里出来,随手把毛巾搭在肩膀,正要回宿舍,他的肩膀就被人搭住了。
“谁啊?”何忠孝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转头看去。
“我。”白冽笑了一声,却不是平日里面对罗木木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一种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叫看的人毛骨悚然。
何忠孝在对上那笑容的第一时间,就想起在操场上时,白冽带着寒冷杀意的眼神,整个人本能地一抖。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喊人了啊!”何忠孝额头上的冷汗在短短几秒中内就冒了出来,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你喊一声试试?”白冽手臂十分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何忠孝却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死死捏住,那种手指几乎要插|进他肉里的力道,让他有种肩膀即将被捏碎的感觉。
何忠孝疼得脸更白了,冷汗唰唰往下落,他恐惧地张了张嘴想喊人,却发现自己已经因为惊吓和疼痛而发不出声音了。
白冽冲他笑了笑,捏住他的肩膀将人强行换了个方向,何忠孝一米八几的个子,看起来身材比白冽壮实得多,却在他手下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只能白着脸,被动地跟着他的意思移动。
白冽很快就搭着他的肩膀带他去了一间器械室,将人一把推进去,然后就不再管他,站在门口守着。
何忠孝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但白冽却一副懒得理会他的样子,双手插着兜闲闲地站在门边发呆。
没过一会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何忠孝心中一喜,但他的喜悦才将将涌上心头,在看到来人的哪一瞬间又重新滑进了谷底。
“冽哥冽哥,人带来了
我是二哈啊狼兄_分节阅读_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