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狗头, 恶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这个同类简直太可恶了!
罗木木才不管它,那被撕成条的窗帘辫出来的粗绳子不算特别长,他估摸着离地还有一两米时就不再往下放, 而是用力抖了拦绳子,示意哈士奇赶紧从布兜里跳下去。
这只立志做警犬的哈士奇多少有点恐高,近两米的高度对它来说还是有点高了, 它像个徘徊在诊所门外害怕打针的患者, 在布兜里筹措了好一会儿也没敢迈出腿,没办法啊, 它真的很怂。罗木木见它一直不跳,气得又用力晃了晃绳子,这只狗怎么能这么怂!再不跳那些狼就会发现了!
哈士奇本来就怕高, 被他一晃差点没吓得尿出来, 气得想跟他吵架,但又害怕那些耳朵尖的狼们听到了, 跑过来吃个现成的,再想到铲屎的买了那么多香喷喷的狗粮存在家里, 万一它命丧狼嘴,说不定就便宜了别的狗子!那简直太不可原谅了好吗?!
这么一想,哈士奇突然来了勇气,一咬牙一闭眼, 一头从布兜里扎了出去。
上面的罗木木就听见那头哈士奇以一个肚皮朝天的姿势翻了出去,觉得这狗真奇葩的同时,又耳尖地听到了门外走廊中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罗木木不敢再等,赶紧也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果然,他刚从窗户翻出去,房间的房门就被人找开了。
黑狼原本是想过来跟这两只小狗谈谈心,谈谈人生谈理想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套出那件圣物被他们拿去哪里了,哪想到推开门却发现屋里别说狗了,连狗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