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风萧寒点点头,“我可以盲。”
“你不是但是也差不多了,要不是你说了半天我也不觉得你好像在说天书一样一句也听不懂。”
风萧寒看了一眼陈泽凯,耸耸肩说:“行,你说的算。”
“请问一下风先生你在纠结什么?”
“纠结?”风萧寒不解地望着陈泽凯。
“你果然是文盲,换一个词吧,请问你在矛盾什么?”陈泽凯呲笑一声,换了一个词问。
“矛盾什么?”风萧寒重复一遍,然后无奈地对陈泽凯说:“我很高兴拥有他的同时却又恐惧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爱我的;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是否真的接受了我,就这么简单。”
“患得患失?”陈泽凯挑了挑眉,搞了半天这个男人在纠结这个问题。
“啊!”
“我就说你是文盲吧,你又不盲连患得患失都不知道。担心得不到,得到了却又担心失去。”
风萧寒点点头,表示正确,就是这种感觉。
“回去重新温习吧!这个成语都不懂,果然留过几年学把中国的国粹给忘了。不是,我说你风萧寒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女性化了,患得患失这种通常是那些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才会有的。你也有患得患失的感觉,难道你来月经了?”
“滚!你才来月经了呢?针不扎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痛了。如果我们做一下换位,你能做到毫无担心,吹吧你!”风萧寒很鄙视地说。
“我绝对不会好像你这样患得患失,你也小瞧我了。”不承认,就是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着。
“别装了,这话你对别人
有困难,找警察!_分节阅读_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