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大杨氏已冷笑道:“你是真没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还是装没听懂?他说我手上不是还有才当得的八千两,也就是说,他已经不相信我之前的说辞,浪荡子田庄这些年的收益和当那些东西所得的银子都用来填了府里历年的亏空了,也不知道他离开我这里后,又听谁说了什么话?这也还罢了,侯爷的性子我了解,最是吃软不吃硬的,至多事后我再多费些心神哄回来便是。可你听他后面说的是什么话,‘能再凑多少便凑多少,先将太夫人的寿材买回来,再多少给大爷两万三万的’,他当我是开钱庄的,想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呢?果然这世上谁有靠不住,男人尤其靠不住,惟有自己才靠得住!”
这话平妈妈不好接也不敢接,只得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垂下了头去。
大杨氏想是也知道平妈妈不敢接这话,便也没有再说,只得皱眉道:“若只是凑那老不死的买寿材的一万五千两,倒也还罢了,把咱们放在外面的银子即刻收回来,至多不要那利息银子,再想法子凑凑也就够了,怕就怕咱们凑了买寿材的银子,老不死的仍不肯善罢甘休,仍要帮着浪荡子逼我补齐银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平妈妈正待回答,素绢小心翼翼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回夫人,三爷与三奶奶求见。”
大杨氏闻言,脸上先是一喜,随即便沉下了脸来,向平妈妈冷笑道:“她总算还知道过来,我还当她早忘了自己是有婆母,该时刻寸步不离服侍婆母左右的人呢!”这个‘她’,显然是指的三奶奶顾氏。
想起白日里三奶奶顾氏一直不曾出现在大杨氏的上房过,累得大杨氏与宁平侯相继被围攻时连个帮衬的人都没
第一百四三回 三日期限到(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