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齐齐哀求自己,她又岂能真半点面子也不给?忙忙将容浅菡搀了起来,道:“二小姐实在是折煞老奴了,到底也是服侍夫人几十年的老人,今日老奴权当是给二小姐一个颜面。”
容浅菡忙笑道:“如此就多谢妈妈了。”说着,顺势将一个荷包塞到了祝妈妈手里,又亲自引了祝妈妈去外间吃茶。
大杨氏见周围都是自己的人了,方收了泪,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的向平妈妈说道:“妈妈去到那里以后,务必保重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也别做,总有一日,我会救妈妈回来的,只是话虽如此,此番到底还是委屈妈妈了。”
平妈妈忙也压低了声音道:“夫人放心,别说只是以后不能说话了,便是为夫人赔上这条性命,老奴也是心甘情愿的。
当下主仆两个又哭了一阵,直到祝妈妈来催后,大杨氏方捋下腕间赤金镶红宝石的镯子,套到平妈妈手上,又给了她二百两银票,再四拜托祝妈妈多多照应平妈妈后,方让祝妈妈将人给带走了。
余下容浅菡见大杨氏待平妈妈一走,便颓然的歪倒在了榻上,一副浑身的精神气都被抽光了的样子,因忙坐到她身侧,软声说道:”娘,您若真这么舍不得平妈妈,且待过了这阵子,祖母消了气,您又得了祖母的欢心再度管了家后,再设法将她接回来便是,实在犯不着为此而消沉丧气,若是白气坏了身子,岂非让平妈妈去到庄子上后,也不能安心?“
大杨氏却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我不是在为平妈妈的离去难过。“她是在为失去了多年所得而难过。
”那您方才还哭成那样?“容浅菡却仍是一脸的担心,”我在外间与祝妈妈说话时都听
第一百四七回 共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