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小会儿,去做了一个漫长而寡淡的梦,他跟以前没多大改变,他还是陆离,还是喜欢方裕宁。
可现在他看到当年他认识方裕宁的地方、跟他上过课的教室、牵过手的操场角落全部消失不见,突然有些茫然无措。这感觉像他初中时,曾因为发水痘请过两个星期的假,再到学校时,发现同学们已经开始上新的单元、做新的习题跟试卷,他离开时所进行的内容早就翻了篇。
可那时候他赶得上,赶得上新的节奏,能把错过的内容补起来,再把新的章节跟过去自己记得的严丝合缝地对接上。
那现在呢?
陆离翻出方裕宁的号码,很快打了过去。
他不知道他在慌张什么,急于求证什么。
“方裕宁!”电话一接通,陆离急忙喊了声。
“怎么了?”
“我……”陆离闭了闭眼,想让自己冷静一些,然而他却几乎忍不住颤抖,“我很想见你,现在。”
其实他们上午才见过,他刚从方裕宁家出来。这是个很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