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而是他好像至今都不能淡然地面对方博文, 他活着的时候他看到他就怨恨、委屈、不甘,等他死了, 看着他的遗像又觉得困惑, 到底是谁错了?他是不是个特别不懂事的儿子?
这问题他年少的时候不懂, 后来经历得多了, 反而更不明白了。
跟宁岩一起去方博文的墓地倒是第一次, 公墓一直被专门的人打理得很好, 满目肃穆, 他们走进去时, 一个其他的人影也没看到。
“今天怎么没人?”方裕宁问。
“可能今天天气太好了吧, ”宁岩笑,“天气这么好,就没人愿意来看逝去的人了。”
宁岩走在前面,方裕宁跟上去,随口问:“你经常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