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最苦逼的莫过于死了还不明真相。”黑先生突然插了一句话,幽黑的眼珠更加幽黑。
有什么真相是我不明白的?
我承认自己的童年的确不够完美,有一个酗酒恶劣的母亲,在东南亚贫穷溽热战争濒发的小国家里做着并不光彩的皮肉生意。从懂事起,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过着饥饿困苦无人管教打骂受虐的日子,见识着世上最肮脏最邪恶的交易,过往的都是些粗鲁的下等人,在这个贫民窟过着暗无天日牲口一样的生活。
“私生子,舞小姐出生的母亲被正室卖到柬埔寨当妓女,从小受尽折磨,母亲心理变态半疯半癫了,酗酒暴力虐打孩子,幼年经常被嫖客骚扰,多次差点被饿死或病死……”白先生慢慢念着份文件卷宗,却不知道这些事实像炸弹一样投放在我心里。
原来这一些的罪恶都来源于大庄园里的老爷夫人,然而他们却一直被我当作恩人,神一样的崇拜和敬爱。
“然后你还以为你在十岁母亲死后终于拨云见日重遇亲生父母?”
我孤疑的望着白先生,多年的困惑终于填上了最重要的几个空白,一切怀疑都慢慢逼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