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本事去拿。”我和他们说,也不知道他们这个年龄,能不能听得懂。
“我说火葬,你们不愿意,可以!但是我不会帮你们埋,你们自己去挖坑,现在,马上动手!”
于是那群愤怒的小孩子气鼓鼓地找来了花锄、铲子、铁锹,去梅林深处找了块空地开始挖坑。积雪把土冻得格外坚硬,挖起来很费劲,那帮皇子皇孙自是都没有干过这样的重活,却不肯认输,也铁青着脸撸起袖子开始瞎挖一气,羊皮坎肩的“刀子哥”指挥有方,一帮村民的孤孩们干得井然有序。
雪花已经没有昨夜密集了,只有纷纷扬扬的几朵,稀稀疏疏地降落。
天色已经大亮,火烧云在初生的太阳旁边烧红了半边天空,隔着玉树琼枝的雪枝,这样的天空变得娇艳异常,又美丽得让人惊叹!
我有多久没有见过人世间的太阳,人间的美景?
只是,这何尝不是另一场人间道?
我在这绚丽的雪峰日出里迷惑了。
我一个人痴看着太阳,缓缓地抬起手臂,瘦骨嶙峋,可能拿起铁锹的力气也没有,那双半废的腿也酸软无力。虽然正值壮年,这身皮囊却太不济了,就像搁置了二十年的老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