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多了,就是爷了,没人敢看不起你,而且当你的钱多到一定程度时,就可以控制国家命脉,左右国家政治。”我解释道。
孙华透拿着玉算盘,呆呆地深思起来,眼睛半闭着,嘴巴圆嘟着,认真的小样子可爱极了。
我又捏了他一把,突然想到上午那个专员还未来找我,怕是我要求过份了点,不过现在有了五百两,那订制学生制服就可以自己实现了啊!
校服少年什么的最有爱了,我挂着淫荡的微笑,把孙华透在旁边寒得直抽了一下脖子。
沿着街找到一间最大的裁缝店,一边选布料,一边和裁缝师傅比划衣服的设计。总之又要实用,又要有南国风情,还得漂亮得体。
最后定了湖蓝色的上等料子,却不是缎面的,只是优质的棉布料,看起来低调又适穿,不会过于招摇,设计款式迥异于现在的宽袍长襟,而是干净利落的修身装,分上装和裤装,外面加个外套,又吩咐他们做了同色系的发巾,同色系的书袋和鞋袜,最后一共是六两银子,说好五天后来取货。正准备给钱,孙华透却跳出来和店主一通计较,讲价到五两,而且是先给押金二两,做好了再给三两。
我心中暗忖,果然跟着奸商不怕吃亏。本准备拿五百两的银票出来给店主,孙华透却又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从自己怀里取出二两碎银子,递给店主。
刚出了店铺,我被小奸商教育:“真笨到家了,你拿五百两出来,他就是卖了这个店也不够钱找你!”
“而且你带这么多钱,不可以老拿出来张扬,小心被人盯上。”他很有经验地四周张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