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亲朋戚友街坊邻居吃上好多天,有的还得守孝三年五载。”
“先生行行好,请借我们五十两银子厚葬我爹,我们姐弟愿为奴为婢做牛做马跟随您左右。”少女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梨花带雨,虽无十分美好,却也有三分姿色。
“五十两是什么概念?”我掐了一把孙华透的小屁股。
孙华透声音不大不小地回答道:“五十两就是够我们一堆人放肆地吃上半年,住上好几个月,要不能买八十牛头,或是能买七八十亩地的啦!若是买丫头也够买上好几个的……”
七八十亩地,这若是在寸土寸金的现代,该得怎样的一个大地主,大农场主啊,我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一是感觉这时代里葬个人还真是贵的可以,果然是死不起啊;二是刚刚那砚台还真是稀世珍品,居然可以卖到五百两,看来赵国人对文房名砚的钟爱和追捧真是到了疯狂的地步;三是在二十一世纪看了太多的街头骗局,他们这是不是个圈套还尚未可知。
“话说我有这么多小孩在旁边伺候我,也够了,要你们为奴为婢做什么?还得花钱白养二口人。”我慢悠悠地说。
周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可能把学生当奴婢使唤的,他们还没有见过。
“话说你们也不需要出卖自己来葬父啊,如果家庭环境不好,那就简单地葬了吧,然后你们可以找点差使,好好生活啊!”我继续说。
“为了一个死人出卖自己终生的自由和幸福,这个投入产出怎么算也是亏啊!”我想了一下,投入产出比他们可能也不明白,又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这么做不值得啊,死者已矣,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人的自由和幸福是无价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