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总有一堆狼狗想着来咬一口,就像现在的某国。国家也像人一样,是欺软怕硬,欺弱怕强的。”我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他们懂不懂。
“原来是这个意思,学生明白了。”常七微微一笑。聪明的孩子就是这点好,一点就透。
而我说的某国,自然是现在的赵国,仁治的确可以让国家富有,但是在这种乱世里,一国的文人到了战时也没有多大作用的,遇上强盗和坚兵完全没辄,迟早要被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国家所吞并。
“所以做人要做金字塔顶端的人,这样才不用被欺压凌辱;一个国家也要统一版图、国富兵强,才不至于群雄并起,分而治之,最后你打我我打你,永无宁日,生灵涂炭。”
我之所以还是要偶尔和他们讲讲政治、讲讲治国之道,是因为我有个预感:我现在身边这群孩子,过了几十年后,总也要入世,总也不可避免要渗和到这个乱世的利益斗争中来。与其让他们和欧阳公子一样纤尘不染、人事不知了快二十年,现在才匆匆入世,一切都得从头学起,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们世道的险恶,权利之争的基本法则。
“现在二哥不在,我们就可以报名参加比赛了!”常三开始研究个人赛的报名表。每队每项只能报两个人,每个人只能参加一个项目。
“‘礼’这个我们学的不太多,还是常三你们来吧!”赵刃锋对常三说。
“只有两个名额我看就七弟和常溪去吧!”常三考虑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