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一想到当年才倾百里的佳人现在被刘妃害得瘸了一条腿,行动不便,还要抱着病弱之躯在后宫的杂役房干得最低贱的活,也许是刷又脏又臭的马桶,也许是洗那些堆积如山永远也洗不完的衣裳。一想到这里,不由地对十四心生了几分怜爱。但又一想其它的几个娃的母亲,早已经被逼迫着自缢身亡,又觉得十四的母亲虽被刘妃羞辱折磨但毕竟还活在世间,未来还是有见面的机会,又觉得十四也算是幸运的。
其实说到底,我们这群人都是可怜之人,如飘萍一样活在世间,无亲无故,无牵无挂。上无片瓦、下无寸地,吃的全在肚里,穿的全在身上。又能比较出谁更可怜呢?
书试共几了几个项目来分别比拼,先是比试书法,再是比试绘画,接着比试做诗,最末是写文章。
书法又分了两类,一类是临摹名家的作品,二类是自由书写。
说起临摹,却不许你拿着薄纸蒙在上头,只许众孩对着一张苍劲有力的名家大作看上几眼,然后低头猛写,临摹出这名家的神韵来。
“这是谁的字,写得可真好!”我偏着脑袋问了问坐在我左厢的欧阳光曦。
他抿了一口茶,一脸茫然,正色地答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入世不久,不太了解当今的名家红人。”
常二好像天生气场就与欧阳相左,于是没好声气地说:“连大名鼎鼎的阮公子的笔迹都不识得!”
“阮公子?哪只?”我斜眼望了望常二,求科普。
“阮公子是庞国的。”十九说。
我摸摸十九的小脑袋,说道:“连十九都识得的人,想必相当厉害啰!”
十九点点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5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