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明摆着就是要查我的底细,但我又真的不知道这伶仃国有什么风俗,只得道:“老夫人今天约小生来有何紧要事,不妨直说。”
她却什么也不再说了,只是拍了一下手,立刻从帘后钻出一个装扮奇异的中年男人,他冲我叽里咕噜了一句话,听着有点像前世的香港本地土话,但又略有些差异,我正在快速解析着他的意思,大概可以听懂一些,但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回答他。他见我不答,又叽里咕噜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训斥我责骂我,然后我还是一脸糊涂很伤脑筋地地望着他,他一幅了然的模样,转身向欧阳夫人拜了拜道:“禀夫人,这人不是伶仃国的人。”
外面的闪电亮了几回,一串闷雷姗姗来迟,雨又开始以新的劲头下得更大了。
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揭穿了我的身份谎言,还好刚刚我没有在她面前使什么拙劣的小伎俩。
我于是还是猥琐地笑着,一脸谄媚的样子,涎着脸对欧阳老夫人说:“什么也逃不过老夫人法眼,老夫人威武,老夫人英明,小生实在汗颜。”
欧阳老夫人着实被我的表情恶心了一下,一副厌恶的样子,别过脸去道:“能不这么笑吗?看着好瘆人。”
她挥一挥手,那个会讲伶仃话的中年人就立即退下了。她又把几个仆婢也遣退,室内只留有我们二人。一看这情形,大约要和我讲一些不足与外人道也的话了。
她慢慢俯过身子,在我耳边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从哪里来,攀上曦儿有什么目的,总之你要在明天天黑之前离开欧阳府,离开赵国,你听懂了吗?”她一字一句,字字铿锵,以命令威胁的语气,不容质疑。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6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