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那个一边大喊大叫,可是表情却偷着乐的青年,似乎被按得很享受。
童子也没气恼,只是笑眯眯地说:“这个我摸不准了,快去找二十号房的朱大夫吧,他的手艺很好,一定能帮你找出到底是哪里疼。”
那人只好讪讪地往二十号房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医所就传来杀猪般的痛叫,直把一里外休憩的候鸟都给吓得扑愣着翅膀飞走了。
紫衣童子偷笑了一声,又前前后后跑了一遭,看看排队的人里有没有特别严重的病患。
突然看见这群血气方刚的青年里居然有一个年近五十的庄稼汉,正面色痛苦,混身不自在地窝在那里,姿势有些奇怪。
他仔细看了看老汉,身上有血迹,却不是在身前,而是在身后的大腿处。寻常后生打架受伤的多是四肢或胸肋,偶尔也有打到内伤,吐血吐到胸前的,这个血迹的位置着实有些奇怪。
别的后生打架伤了手脚多是坐在侯诊凳上,歪在墙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他却有些奇怪,他只是半跪在那里,屁股也不挨着凳子,脸色难看极了。
童子虽然长相过于俊美,简直都雄雌不辨,却是走着龙行虎步,一派威武自负的样子。他直直地走到老汉处,低声询问:“老伯,你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参加什么武状元的海远?”
老汉一脸冷汗,只是摇摇头,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还被这帮家伙打到流了这么多血,实在是太不尊老爱幼了。”紫袍童子摇摇头,痛心疾首的样子,可那苹果色的包子脸,却显得更加可爱,和这表情太不相符了。
老汉也只是唉哟唉哟要命地叫着,紫衣童子说: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6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