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远也定要逮着这只坏狐狸。
隔着这些闹个不停的少年,遥遥与欧阳光曦对望,像是隔了千山万里。欧阳光曦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盯着他看,眼睛幽黑不见底。
他知道他在生气。
他也许可以连哄带骗把这帮小家伙都安抚好,但他的确需要给欧阳光曦一个解释。转念又想: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解释?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感受,我为什么要被另一个人所羁绊?我是修罗,你有你的人间道,我有我的修罗道,为何非要解释?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等到人群散去,屋里只有他们两人,他还是准备和这个自己已经很在乎的人解释。
常建闭上眼睛,听见远远的有马蹄声,车轮声,还有夏儿与调儿正在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看来是来接他回赵国,若是现在再不解释,恐怕这个心结又要纠结上几个月,或是更久。
他们俩,这四年来本就聚少离多,有时候要好几个月才得见得几日。
“光曦,调儿他们来了,应该是来接你回赵国的罢?”常建负手站在窗前,秋日的暖阳照在他的脸上、身上,如同圣光中的天使,但却又不是全然的柔软,他身上总有那么一丝坚硬、决不妥协、难以捉摸的东西。
“嗯,她们必是有急事才会来请我回去,我走了你要多保重。”那个熟悉又好听的声音略略有些沙哑,让常建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常建睁开眼,转过头来,突然紧紧地拥住他,在他耳边道:“轩辕不卓虽然是个二货,但是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仍然舍不得他死。此行虽然累些,但对于常三他们是难得的历练机会,我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