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是这十三四岁最好的年纪。他揉揉太阳穴,痛心疾首地看了看那帮眉飞色舞的王孙,那神情就像他们已幻化成一头头野猪,一心要拱了台下他种了一冬的萝卜,内心的纠结就别提了。只得自我安慰:料想,他们也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拉人吧?但愿不会。
其实赵师傅担心的是有道理的,因为这帮混蛋王孙正在意淫台下的小乐师们。
弹完了合奏部分,现在开始由每个学生单独弹奏,依然是先弹同样的曲子,由评委们记分,第二次再由学生自己选择曲子,自由发挥。
选择《阳春》这样高难度的曲子作为公众弹奏的项目,最是考验基本功。饶是这样训练有素的小乐师,也有一些发挥的并不正常。这个曲子又难且长,有几个学生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忘了曲谱,还有几个弹错了音,或是错了调,有的节奏把握的也不对,只有一个最前排的少年,弹得一丝不错,完美无缺。他用了一把外形古朴,甚至有点破旧的琴,却悠扬清越,有缭绕之音。
大约是他的技艺高超,把阳春弹得洋洋洒洒,让听者无不迷醉。听了他弹的曲子,眼界便高了,再又听其它人弹,简直就成了浮云。
一个穿红衣的王孙拉过身旁泡茶的乐师常仆从道:“那是何人?用破琴的这孩子。”
“回小殿下们,他叫欧阳墨。”
“是欧阳府的欧阳吗?”年纪最大的蓝袍王孙问,顺便扔给这仆从一锭银子,打赏给他。
仆从立即欢天喜地拜谢打赏,嘴里的话也多了许多:“应该是吧,我看他们放假了也是坐着欧阳府的马车走的。来接他们的也是欧阳府里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仆。”
“他们?难道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10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