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扶您,唉!”
屋里传来婆子们的呼喝和女人的呻吟声,屋子外头的一老几小却都像热锅上的蚂蚁。邹老夫子的头发胡子似乎更白了,人如一棵枯藤一样,直把屋外的地都踩平整了。那群少年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没想到女人生孩子是这般艰难,从上午到了这黄昏时分,折腾了这许久,依然没有生下来。
“没想到我们日防夜防,还是给她知道了这个消息。”季诺白诅丧地摊坐在墙角,面如死灰。当时他们一众少年听到孩童的求救,把女夫子抬回来的时候,她正迷糊不清地念叨着:“李豹,李豹,你不要死,你答应要回来看我和孩子呢。你怎么忍下扔下我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