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憋屈得厉害。他虽与欧阳光曦在一个单独的豪华马车里,却苦无单独在一块儿的机会。
摸个欧阳的小手吧,十九背着好哭包天佑在马车旁边路过,边哄边唱儿歌;偷亲一下欧阳的嘴儿吧,常三猴急地冲进来和他商量什么“大事”;搂下欧阳帅哥发个嗲吧,连邹老夫子也跑过来说:常先生,闷在马车里半日了,过来一共饮茶,休歇一阵吧……
好吧,我忍!常建像个欲求不满的怨妇,直把指甲都咬成锯齿状,想找个人恶狠狠地挠上一挠!
总算到了夜里,常建不依不饶地骑在某人身上,像个要糖吃的小霸王,骄傲地命令某人快点把美色交出来。
欧阳光曦噗得笑出声来,直震得骑在他身上的常建全身都麻麻的。半晌终于勉强停了,然后正色道:“现在不行,快到边关了,贼蛮横行,不可有一刻松懈,所以我要时刻保持清醒。”
常建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垂头丧气地从他身上下来,蹲在角落画圈圈。
他太懂欧阳光曦的意思了——要时刻保持警惕嘛!那也就是要吃素咯,因为他若和他纠缠一夜了,又得昏睡几个时辰,那便不能保持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