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自小便要与我一争高低,从不肯输给我。其实我从来都不想与他竞争,但当时我也还年少气盛,自也做了许多激怒他的事……”
常建睁起明眸,疑惑地道:“难道当年偷袭你和默果儿的,居然是塔金?除了你们,他便是王上唯一的继承者?难怪当年他们虽然做中原人的打扮,使的也是普通的长刀,但刀法却是弯刀的技法,而且其中有一个还把真正的佩刀落在了我们手里。当时我便想过,是不是内讧。”
博伊望了望常建,觉得他真是料事如神,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他神情有些感慨,忧伤地道:‘我只知道他与我素来不亲,但我们是亲兄弟,再怎么也没到同室操戈的程皮……不想他伏蛰了二十多年,终于发难……大概是当时好不容易我们都在异乡,没带多少亲卫,他好不容易瞅到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罢!”
常建眯着眼道:“可是当年你们俩人都同去了赵国,的确太冒险了……”
博伊望天长叹:“当年默果儿被我们宠坏了,老说要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恰好当时赵国来了一个‘雏才会’的邀请函,他非吵着要去,都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去了,想了想我还是不放心,又偷偷半路跟着过去保护他。没想到就遭遇了那件事。
常建点首道:“当时着实惊险,差点就没命了,也亏了你从旁保护默果儿,当时我见你一身是血,已然是个血人。真没想到同父所出,一个哥哥拼了命的保护他,一个去卯足了劲要杀他。”
博伊又道:“塔金总觉得父王不疼爱他,我是长子,默果儿是么儿,父王看得重些。其实父王对三个都是一样疼爱。就算当年他犯了这样忤逆的大罪,父王本也不想要他性命。他想杀我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14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