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情绪。
常建笑呵呵地瞧着自己家回归的俩萝卜,乐得合不拢嘴,如同傻瓜一般。白未知渐渐松开小弟,终于来到常建膝下,礼数周全地行了个礼,道:“老师,多年不见,您可安好?”
常建满嘴都是好好好好,打量着白未知,猥琐地掐了掐他白嫩的脸蛋,贱贱地笑道:“赵国的水质真好啊,皮肤可真是水当当。”
又邪邪地望了望常十,直幻想着常十也过来请安,然后照样来个咸猪手,掐掐他的脸。
常十却依然和那众兄弟窝在一处,迟迟也不过来,甚至连望也不曾望到常建这处。
常建等了半晌,心头终于冷了一半。知道他还恨着当年拆散他们兄弟们的事。遥遥地回忆起那些,依然是那个大雨淋漓的日子里,他们坐在马车上渐行渐远,白未知哭着扑倒在青石板上,常十像标枪一样直直地站着,不哭不笑,眼神里只是发射着淡漠的冷光。
或许,还是有着怨恨吧。日子越长,这怨恨就积得越久。
常建面上讪讪地,如打了霜的茄子。白未知则絮絮地说着这些日子的功课如何,在欧阳家与各位子侄家人相处的如何好云云……
常建也只得听着他碎碎念,却有些心不在蔫。
过了许久,常建的余光撇见一双脚,便是用余光,也知道是常十的。常十喜欢穿方口的长布靴,一定要是最好的材质和做工,定要那二十多年经验的鞋工有可达到要求,单是做一只鞋底,便要纳上一个月。他也喜欢在鞋上绣上云纹,亦要那最上等的丝线和最顶尖的针线功夫。他对于吃穿用度皆很随意,但只是很在意鞋子。他说他的母妃当年说过,人活一世一定要有双好鞋,才可以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15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