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孩子们说的对,真的要渡气?
他百般无奈之下,终是不忍见着他巨痛难忍,欲生欲死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嘴唇,吹了些气给他。
而昏迷中的常建犹如溺水的人遇见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他不放。
当时常建乌发披散,衣衫不正,两臂牢牢搂着他的脖子,嘴唇不依不饶地黏着他的,而且更过份地是他伸出舌头暧昧地卷着他的,有滋有味地含吮起来。
当时欧阳光曦是个心思单纯的修真之人,如一张白纸一样洁白。这样被经验丰富的常老师如此轻薄着,顿如旱地响雷一般,心灵受到极大震憾。
他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男人之间也可以这样吗?
那天晚上其实进行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拉锯战,在纯洁而纠结的欧阳光曦与本能吸取阳气的昏迷的常建之间。
欧阳光曦推却了无数次,但常建同学本着不要脸、不放弃的坚持,如八爪鱼一样又巴了上去,各种舌吻XX,轻咬XX。
欧阳光曦本来不想看他,却又忍不住看他,他虽然清瘦苍白,清俊的脸庞却让人怜爱,修长的脖颈和优雅的锁骨,纤长的手臂,无不荡人心魄;他本不想听他,但他在他耳畔的轻呻慢哦却像仙乐般惑人动听;他本不想闻他,但他身上却带着清冽如柠檬般的味道;他本不想感受他,可他的自制力却在他小蛇般灵活的舌尖的舔弄下崩盘了,还有他微凉的指尖,在他全身各处游移,如冰火交织,搅动的是他最敏感的神经。
而这些事情,常建永远不会知道,因为当时常建神经不清,而后来他昏睡在了常建旁边。他醒了,常建早已经回去了,一切如常。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15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