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款,富可敌国,每天在地上用树叶算着永远算不完的帐。白几度是个相马的奇才,所以在牲畜交易的集市里打短工,帮一些老爷挑选好牛马。常溪只能衣不解带地看守着孙华透,生怕他走丢了,又怕他不在的时候,他被人虐打。毕竟在这个贫民窟里,更是欺软怕硬,这种神经倨傲的疯子,太欠扁了!他还说自己是财主,鬼才信他……
欧阳光曦问他俩,为何不去找常建他们?
他们说,太丢人了,因为上当把钱骗光,所以不想被老师看扁,死撑着想挺到自己反败为胜的一天,一直到那些空空的铺子也被收去,他们手里的本钱被逼得一干二净,只得变卖各国的产业,又撑了几个月,再无可变卖,才终于低头,但这时候孙华透已经疯了,他们是他的兄弟,自然不能丢下他一个人。所以他们要一边赚钱,一边照顾他。本来他们前几日也写了信去晋国,但是他们没有固定的收件地址,根本就收不到常建的回信,因为他们的境况越来越糟,根本付不起高昂的租金,最后沦落到蹲墙角和破庙。
那现在的情况如何?欧阳光曦问。
白几度消瘦的脸上没有一丝光彩,无精打采地道:“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了,我们已经弹尽粮绝,后天一大早,咱们仨就要插草标价,放到奴隶市场上卖去了,卖的钱用于抵债给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