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出高亢的马嘶之声。而这种声音和平日的叫喊完全不同,那是发自灵魂深处快乐的吟唱和高歌。
常建耳根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中把这对骚马早骂了几百次了。
百里朞鳞却一边笑,一边目光灼灼地瞧着常建,像是盯着最珍贵的珠宝,随时准备过来抢掠入怀,再也不给世人见着。
常建现在也不敢迎着百里朞鳞炽热的目光,更不敢瞧那对激烈交配中的马,只得去瞧那些春天里的百花,还有你追我逐的蝴蝶。
但是连蝴蝶都是一双一对,快乐地交尾……
常建的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果然是春天到了吗?
也不知道现在常三他们的巡查结束没有,也不知道十九的草药采完了没有,也不知道欧阳光曦他要何时才会归来,也不知道百里朞鳞是不是真的知道孙华透他们的消息,又或者早把他们藏在某处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下巴又被重重的勾了起来,他被迫迎上百里朞鳞痛苦的眼光。
他似乎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愤怒和戾气,用着尽量平稳的语气道:“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却还要想着别人?我早警告过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中便只能有我。你为什么还要惹我生气?”
常建这个天然呆的呆性子又发了,顶了一句:“我又没有答应你,你的经过不作数。”
百里朞鳞惨淡的笑了笑,简直比哭还纠结。看来他的确太仁慈了,说的对常建永远不管用,他最近的确是说的太多,做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