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晋国的二世子——默果儿。
常十与白未知对望了一下,心神有些恍惚,他们是这群人里对欧阳府感情最深的人,毕竟在哪里呆了很多年,调儿对他们 一直很照顾,就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
虽然他们上战场前,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人类的自相残杀,甚至自己还亲自帮欧阳光曦的弟弟欧阳缨灌报了仇,但是当他们在战场上熬了快半年之后,现在对于杀人或杀敌已经多少变得有些倦意。
常七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打量了他们半晌,缓缓行来,把手搭在他俩的肩膀,柔和地道:“等打完这场仗,我们一同去罢!临阵撕撤,会支援军心。”十九他们做了不久,若是现在他们两人也走了,其他人必也心痒痒的想回去参加喜宴、见老师,人心都思归了,这仗还怎么打?
何似正在挥动大勺搅动着一大罐牛骨汤,这会儿有些疲累地道:“常七,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这其实也是其它娃想问的问题。虽然一开始他们是为了报那牛家村屠村之家仇,但杀了嘎达,就是灭嘎达其余的六部盟友,盟友杀了,又在平定其他部落的叛乱。永远也打不完的仗,层出不穷的敌人和对手,他们似乎陷入了战争的泥潭里不可自拔。
越是边远的部落,越是山高皇帝远,这几十年都未曾好好地收归中央集权,日子久了,必各自为阵、独霸一方。他们冒然出现,要求没收现在当权者的权力、刮分当权者的利益,别人当然不肯了。哎他们看来是平定叛乱、剿灭反贼,在他们看来却是反抗集权统治的背水一战。
气吞山河、未尝一败的中央军,遭遇到普釜沉舟的地方军,必一个志在必得,一个负偶顽抗,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