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倒是和邹冰清书信来往。他叫邹冰清想到那里便到哪里,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现在那帮混蛋迟迟不归,叫人家老师苦等学生,也万美誉这样的道理。女夫子倒是不恼,只说带了父母来到刀刀喀那个热闹的城镇,现在已经安顿好了。不单是安顿好,她居然在哪里兴办了一所学校,男女生都收,而却听说第一班就收了五十个孩子。
看来这位坚强的女夫子是要往教育家这条路上走了。常建想。
不像他,一辈子就带了这么些个孩子,所有的心都扑在他们身上,到头来,一事无成……
可能是他的能力问题,他没办法把他们一一教好,所以他很失败。
回想他的这十年,似乎糊里糊涂地就过去了,什么结果也没有。
下一个十年,又会如何呢?
这二十年过去,当他离开这个世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怀念他,在乎他。可是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离开就是离开,这个世界他再也看不到,就像他现在就不知道顾济舟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他一样。所谓的天人永隔,便是如此。
这是一个普通的秋日午后,十九去贫民窟给那些看不起病的人们义诊去了,他说医术这东西总是见过的病例越多,越有心得。十八、十九正窝在他脚下午睡,季诺白正在窗边练习书法,十四在一边画画。
常建本来想问:“若你的人生只有十年,你们要做什么。”但想想如果这样问,必会吓着这两个家伙,于是又换了个说法道:“诺白、十四,你们的书法和画儿,我早教不到你们了,这天下可还有你们想拜的老师吗?”
季诺白和十四惊异地瞧着常建,生怕他说要丢下他们,个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0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