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货卖了十年的鱼存的棺材本就五两,现在也跑来看这画,还说死也瞑目了,不虚此生,真不明白啊!”
“我还以为你花这许多钱是去见阮公子本人呢!”阿德打趣道。
“哪有这么容易啊!打听了这许多日,看来怕是不行了,唉!见大神可真难啊!”常建瘫倒在桌几上,十四和季诺白也面露遗憾之色。没想到他们千里迢迢而来,居然连本人的面也见不着,又何谈拜师学艺?
大头却是个憋不住话的人,终于忍不住道:“这有何难,明日咱们按着公子所说的去做,怕是那阮无痕还要跳着脚来寻我们,热情地招待我们,甚至把我们迎进府里去住呢!”
阿德也笑眯眯的样子,古怪极了。
常建猛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道:“什么意思?”
阿德笑意更甚,道:“你不知道啊?阮无痕是我们家公子的同门。阮无痕也是鬼谷的传人,他师傅是画圣,我们公子的师傅是剑圣,画圣和剑圣是同门师兄弟,于是,他们有自己的联络方式,到时候我们发出信号,他必亲自来迎,哪里需要你和市井小民一样排队瞧画?怕到时候你天天瞧着他画,让他送你许多幅,也只是小事一桩。”
大头也道:“嗯,可不是,公子这样宠你,而且还亲自写了封信,要我到时候交给阮公子,必是要他对你多关照的罢!”
常建这会儿瞪大双眼,青筋爆出,脸都扭曲了,怒道:“混蛋,怎么不早说?”
二个无辜的人说:“我们几次三番要告诉您,可您不让我们有说话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