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自为知罢了!”
“身子必要挨着水,不能用轻功是不是?好说好说。”常建温和地笑了笑。
十九轻声道:“老师,你若不飞,可怎么过去?这局……你怎么不比点别的?”
常建打了个“你放心”的手势,大刺刺地走到河边,只听辰龙发号起步的命令。
阮无痕则潇洒地剥了身上的衣衫,只穿了条裤子,一点也不惧冬日的寒风,好像对这冬日游水不以为意。
常建瞧了瞧阮无痕结实的肩膀、手臂、胸肌、腹肌,贪婪地吞了吞口水,心道:“作孽啊,一个写字画画的,身材要不要这么好啊?你让我们这样的情何以堪啊!俺可不敢在众人面前秀肌肉。”
辰龙令起,阮无痕通地钻进水去,如同一只剑鱼,直挺挺地往前划去,脚后打起了剧烈的水花,如螺旋桨高速运转。
常建却不急不缓地捏诀,朝那水面上一点:“冰霜之路!”只见一股寒气由他指尖呼啸而出,如冰龙潜到水面,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水面结成一条扎实的冰霜之路。常建一拔腿,在那冰面上半溜半跑起来,差点摔跤,便总算囫囵着滚到了终点,满头大汗。
回首一望,阮无痕还在半道上,正凶猛地往终点处冲来。
跑步总比游泳快,特别这是逆流而上,游泳更是不占优势。
常建赢了。
虽然赢了,但是阮无痕挥舞着拳头道:“你又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