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穆公子怎么样,您皮肤这么好平日吃些什么保养品啊?您吃麻辣火锅会长痔疮不……”
常建抽着嘴角,一抬眼,又撞见亥猪那似笑非笑的圆脸,那财迷死盯着常建,如同盯着一尊宝藏似的,直把常建看得脊梁发寒。
常建抹了抹额际巨大的汗珠,决定还是先回阮府躲躲为宜。否则在这里被那几个侍卫非盯出毛病不可。
众侍卫挽留未遂,只得放他去了。毕竟现在谁都瞧得出他俩的关系发生了质变,谁也不敢得罪这位当红受宠的人物。而且现在主子只是昏睡,又不是中毒。
常建回到阮府,发现大堂中满满当当都是人,空气中的气压明显压抑低迫,如同三堂会审。常建突然有种错觉,就像回到多年前的那一幕——那天他夜会了欧阳光曦,蹑手蹑脚地穿着那件没了腰带的桃花睡衣回家时,也是被众娃用责难而委屈的目光逼视着。
只不过今天他衣冠还算齐整,但明显不是昨天他穿的那件衣裳。昨天那件衣裳早已经污秽不堪,自是放在穆府,这会儿是在穆府拿的一件新衣裳。
常建不安地逡巡了四周,鼠头鼠脑地道:“嗨,你们都在啊,嘿嘿。”但一撞见众人黑如锅底的脸,只得弱弱地低下脑袋,准备逃窜。
“呃,昨天太累了,我要去补眠啊补眠……睡觉皇帝大……”他无视掉众人镭射一样的目光直接跑到自己的房间,关了门,窝在床上当鸵鸟。
那帮家伙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门擂得山响,阮无痕在外面嚣张地道:“拆门、拆门,直接把门板儿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