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啦,那个情形下,他为了保我,也不得不如此,你不知道那两位庞公子有多邪恶,说我偷窥他们便是喜欢他们,还要让我和那小倌一样伺候他们,岂有此理!”
常建正唠叨着,十四和季诺白也学了书画回来,刚好听着,于是也来问究竟。
常建只得又同他们解释了一遍,自然少不了被数落了一次,现在常建简直全然没有师长的威严,被那些比他懂事多了的学生管教得唯唯诺诺的。
等常建终于郁闷地回房补眠去,十九打了个眼色,四个少年聚到一块儿,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十九摸了摸精致的小下巴,眨了眨那对宝石般的眼睛,道:“老师这次又欠了不少人情。据说穆公子因为他又要破费二万两黄金,看来祸惹得不小。”
十四道:“那二位庞公子权倾朝野,又是王孙,自然金贵的很。若我们还是世子,有闲人跑到咱寝宫的房顶上偷窥,不管是何意图,都会当刺客捉了砍头。”
十八道:“所以咱们老师的头可真值钱,两万两黄金呐,真贵!”
十九却轻笑道:“看来那姓穆的倒不是一般的有钱,对咱们老师也不是一般的大方。”
季诺白搓了搓手指,指尖正染了墨,一时也搓不干净,他只说了一句,却一针见血:“对他再好,也不能让他们成亲。”
十四也道:“是啊,若是成亲了,我们哥哥们怎么办?欧阳公子怎么办?我听过庞国的律法,若是男子嫁予了人做妻妾,婚后还要红杏出墙的话,会遭酷刑的。据说有一种是把人捆实了塞到个柳条筐里沉湖,或是把人绑在柱上,浇上火油,活活烧成灰,你们瞧我们老师的德性,天生自由惯了,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3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