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已经三年不曾出府了,今天是刮什么风?”
“东风,哈哈,现在是只欠东风啊!”阮无痕得意地扬扬眉毛。
十九和阮无痕到了穆府,发现毛焦火辣的亥猪正在指挥着下人从库房里往外搬箱子。阮无痕上去好奇地一掀箱子,发现里面居然是金条。一问究竟,亥猪才痛心疾首地说自己主子和人打赌打输了,居然输了二万两黄金给二位庞公子,真是天价的赌注啊,一边说一边抹眼泪,直看得十九神色一黯,心中百感交集。
他俩见到穆夜幽时,他正在琴室里弹着曲,一点也不难过,没有大输之人的气急败坏,相反,他很宁静,如一池静水。
十九也听过十哥和白未知的琴,甚至也在幼年时听过琴圣杜晦风的死前绝奏。所以那耳朵也很挑剔,但听着穆夜幽那随意的弹奏,心中也暗自叫好。
十哥和白未知,到底还太年轻,未有岁月的沉淀,哪怕技法已经十分纯熟,总觉得缺了点灵魂。但杜晦风的琴,又不似人间凡曲,总觉得出尘脱俗,不易于人间韵律的研究范畴。还是这穆夜幽的琴更好,有技艺,有感情,随心而发,无所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