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幽倒不恼,慢悠悠地喝起苦得坑人的药来。
酉鸡又八卦地唠瞌道:“十九还交待了,三天不许翻身。这已经三天了,倒是可以给您挪动一下了。还说了一百日里忌酒忌辣忌房事。看来主子你这一百天真得做和尚了。”
穆夜幽垂下眼,轻笑道:“不能花天酒地,恰好休养生息一番,又有什么关系呢?”
酉鸡忧愁地说:“是啊是啊,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惜有些人,不甘寂寞,你若不瞧紧他,他都不知道去哪处风流快活去了。”
穆夜幽见他话中有话,饮尽一碗药,对卯兔说:“你辛苦了,去休歇一下吧,我有些话要与酉说。”
卯免百来百般不愿来穆府,更不想侍候这个人,得了令,高兴地跳去补眠了。
穆夜幽不说话,酉鸡却紧张起来。
但凡主子不开声,就代表他生气了。
而他生气,显然是因为某个耐不住寂寞、没心没肺的货。
“常建在哪里?”穆夜幽轻启朱唇,问。
酉鸡战战兢妩地道:“回主子,当时您做手术时,因为凶吉难料,所以叫我们诸人瞒了常公子,不叫他知晓,以免他担心。还和我们交待如若手术成功了,就立即通知常先生。不料今日上午他却去会朋友了。”
“朋友?”穆夜幽不解了。他在庞国除了认识这几个人,哪里有朋友?
“他被请去晋国使者府了。”
“晋国?”
“是的,晋国最近来了一个使团,据说是最受庞爱的二世子默果儿带队的。还来了一行青年人,惹眼的很。”酉鸡道。
“默果儿与常建是旧识吧?”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3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