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初七,常建突然想到。
现在这样便轻易地渡过了“月劫”,不由让人唏嘘。这些年,那个风骚的如花蝴蝶似的阎罗王,也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自己居然犯贱地有些想他,有时候清晨醒来,枕头湿了一块,也不知道梦里见了什么样的伤心事,总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清洗过一样干净,他这一年多来,连梦也不曾有过,着实奇怪。
一见了身边躺着的光溜溜的两人,常建又不免想到昨天下午的荒唐事,不由面红耳赤,尴尬地把他们的裸体盖严。
收拾了一下出了大厅,何似早醒了,已经殷勤地备好精美的早餐,让人食欲大动。
季诺白和十四自是还留在阮府学习,常建自招呼着其他娃也来吃,不料平日最爱美食的十八却有些食不甘味,还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这是?”常建伸了纤长的手臂,越过去捏了捏他的包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