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笑够了,拿了袖子来帮我抹脸,道:“原来海葬就是直接把罐子扔海里啊……”
我郁闷地道:“早知道就别撒了,全撒自己身上了,电视剧上的果然还是信不得!若是什么时候我死了,你们也依样烧了我,也不用撒什么骨灰了,连罐儿也不要装,随便用个芭蕉叶子包一包,就近找个小河往里扔了得了,反正小河也会流到大河里,大河也会流到大海里,也省了功夫了……”
十九听这话,居然生气了。铁青了脸,扭了身子,大步地冲冲向前,再也不理我。
十九这气生的有些久,我想着法子逗着他,他也不理人。
我们寄住在一个渔民家中,那是我生平住过的最遭遇的旅馆,茅草屋,海边的吊脚楼。如若涨潮了,那整个房子下面全是水,只有退潮了才可以顺了梯子爬到沙滩上去。
牡蛎是生吃的,于是我拉肚子了。十九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我也不想去问他弄药,只得一趟一趟地跑厕所。伶仃国真是蛮夷之地,没有厕所,要大便了就拿个木铲去沙地里挖个洞,如海龟一样往这洞里排泄一坨坨,再埋起来。不同之处是我拉的便便,而海龟妈妈拉的小海龟蛋,不过无所谓,反正潮水迟早会把这些带走,真是纯天然的冲厕设备。
在我青白着脸,在沙滩上挖了一打小坑,顺便都刨出三窝海龟蛋了,十九终于冷冷地扔了个药丸给我。
夜里我依旧发抖,全身冷冰地蜷缩成一圈。身后终于有个温暖的身子依了过来,接住我的腰。
遥想当年,是我抱着他在怀里,他的头枕着我的胸膛,小脚才到我的XX。可如今却是他抱了我在怀里,他的头依着我的脖子,脚刚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6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