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说出的三个字,话即出口,不可收回,满心甜蜜:涩的是他当时的反常表现,他对于我的滥性自然还是颇有微词的,只不过以往没说罢了。
十九又道:“也罢,那便去赵国吧。赵国正在诸国中心、四通八达,要去哪个国都方便,去那里甚好……”
然后我们便动身,前往赵国。
我们去伶仃国时,是蜗速慢行,而回赵国时,却有点归心似箭的意思。所以只是第二年的春天,便接近赵国了。
期间真没有这么多阻挠,而且越往赵国的方向,危险的气息便越来越淡。
十九有时会自言自语地道:“难道老师你说的真的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对于他的问题,我不置可否。
我虽然有时候很2,但有时间也会有灵光一现的第六感。我总觉得那股力量更希望我们回到风口浪尖的权欲中心,而不愿意我们逃离到他们无法掌握的地方去。
十九现在早换回男装,却只是扮了个稚嫩书生的模样,把药箱往书箱里一放,做了个上京赶考的样子。恰逢各国正是国考时期,他往人堆里一站,一模一样的装束,自是天然的掩护。因了他死活也再不扮女生,此苦差由我接手,我只得穿了他先前的衣裳,扮了一位女子。
自然不是十九的少女扮相,最少也是位大姐了。不过我揽镜自寒,觉得还能入眼,穿了几日便也惯了。
但沿途所见所闻,也着实让人吃惊。
我们只不过在谷里呆了一年,又在外面游荡了半年多,而大周的局势如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三个国王薨了。
一个是晋国那个厚道的戈多尔老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6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