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脚下是浩渺的沦海,碧波千里,没有尽头。抬头,乌蒙蒙的天幕压迫着众生,水天相接处,有一抹落日的余晖。
我的大脑嗡地作响,像是高频音波在空气里嚣张地尖啸,逼人闭目掩耳。
“这是哪里啊!”我本能地喊出声来。
不料真有人回答:“常建,我们要带你去地府受审。”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居然是小白——白先生。
我如梦初醒,左右一看,大吃一惊。居然是白先生、黑先生。我的琵琶骨被铁索贯穿着,如缚的奴隶。
黑先生的一句话更让我吃惊,因为他说:“都怪你弄丢了传送符,害得我们要在这茫茫大海上多跑三日。”
平地惊雷,这是怎么回事?
白先生与黑先生依然念着旧的对白,讲着早已讲过一遍的冷笑话。而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我又再次穿越了?难道我又回到死后被黑白无常带走那个时间段了?难道上天给了我再来这的机会?
我疑惑地望了望黑白二人,他们一脸正经,神色如常。
我麻木地进了地府的电梯,看着电梯上的一至七层按键,自然而然地看到那头肥猪何大川被送到饿鬼道,冷眼看着发生过的一切再次重演,然后终于到了我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