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显得萧瑟凄凉,那小木屋和临时搭建的小竹屋风雨依旧矗立,只是少去了夜下篝火的“群魔乱舞”与欢声笑语。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月望心想,纵究葱绿不再,但好歹也要枯黄如初。不然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不就是再也无迹可寻了吗?那份淡然,似乎也随之逝去。无法缅怀过去,归宿的飘渺,那就真的是人生何处不青山了。
宛如遇上时隔多年不见的高堂,在那记忆中的(fengrufeitun)今只剩下瘦骨嶙峋,巍颤颤地伸出双手去抚摸曾有节奏轻抚过你的葇夷。二人靠近小竹林时内心的颤动是可想而知的。
捧起一捧腐土,月悦将这深埋于胸前。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跪在圣洁的泥塑下忏悔的虔诚信徒,雾水打湿了眼眶,闪烁着晶莹。尽管雾水早已散去。
于很多人来说,小竹林的时光不过十天,于能活上一甲子甚至几甲子的二人来说算不上什么。这是错误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人生的高光尚且不过须臾,何况是无忧无虑掏心掏肺的快乐时光?时过境迁,没了,才知道真的没了。
月望温柔地抱着月悦的肩膀,安慰她。他心里也是黯然失落,不知又有谁能安慰他。或许,当身边人儿露出快乐笑容时,丝丝欣慰才会油然而生。
“望哥,你看!”月悦指着前方,那眼前一亮的欣喜让月望欣喜,也让他疑惑。顺着她的手指,月望看到万黄丛中一点绿。这或许只是一棵微不足道的小草,但直觉告诉他,那嫩绿就是刚发芽的竹苗。二人快步走上前,跪坐在小竹苗前方,它羞答答地探出半个头好奇地看着这个新世界,或许它做梦也想不到
第二百一十一章 归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