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望学着将手插进雪中。相比外面,雪里出奇的温暖。他想捉着月悦的小手安慰她,但又有谁知道,在他还依稀记得上一次牵手时的那怦然心动,他手里的余温早已遍尝万紫千红。
没有举棋不定,事实上,雪里的确是温暖,而且,这样,那一直不知放在哪里的手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永恒归宿。
他的手找到了,他的身体还远吗?
按着玄铁山两个月不眠不休下雪的势头来看,现在即使他们挖地三尺也难挖到石屋的断壁残垣。而且如此长时间让身体埋入雪地肌肉冻伤事小,坏死事大。但他实在没有理由阻止月悦这样做,即管这是出于关心。既然如此,他也只有跟着挖了。
“悦儿,你快乐吗?”这是几年来一直哽咽在他喉头的话,但一直没敢说。正如独孤剑宇不敢去拔天堑,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生怕一击不成弄巧反拙。而要知,世间没有后悔药吃。人过留痕,雁过留声。这世间本就不如托尔斯泰所说的理想--海鸥自天边飞过,不留下一点痕迹。峥嵘岁月不过一瞬,除了道能蔽而新成,其他都是有起点的。
现在也一样没敢问。他是开心的,因为有她在身边。但他不能因这而推断说她也开心。他想月悦不过十五岁,难道就无怨无悔地跟他枯老雪地,难道她就不想多见识外面的缤纷世界吗?
他知道欠她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来之不易,但他已拥有拥有它的条件。
“悦儿,不知云风现在怎么样了。”在感伤中,月望的话显得突兀,但是,毕竟他还是这间石屋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客人。也可以说是他们二人唯一一个朋友。
“不知,或许就在这里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归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