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想,他是不是跪罪伏法,以求当事人同情?
他想,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这事他是真的做得不够光明磊落。
但真到那时候,他舌头却是打结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是不是真的上知三千年下知三千年?”
“……吓?”
“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还有一个呢?”若非见林海锐心不在焉,林海丽也不会清点人数,也就不会发现少一个人,更不会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遭受紫色领主陷阱的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另一个她会遭受同样劫难。只是若真如此,后果非一般严重。也很难想象众人还能在这谈笑风生。
“她现在在制裁者那里。”
“这不是很好吗?那里安全,而且这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吗?我们应替她开心。”
“我有不开心吗?”林海锐眉头紧锁,一脸铁青,说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很开心。”林海丽道,“你成长了。”
“莹儿姐姐,你说变态狂哥哥是不是故意气我的?明明见到我要找他,他却是刻意回避。”
“故意是肯定的。但你不用生气,他回避的不单是你,而是我们所有人。”
“为什么?他怕我们?不可能!明明之前在森罗秘境时一直大张旗鼓地对我们进行打压。”
这事其实不难解释,但要莹儿详解时她又的确词穷。她总不能简简单单地举一个对于乐儿来说很抽象的例子--尽管又是那么人尽皆知--你很难想象一个青少年会诚心将自己的朋友介绍给自己的父母--尤其是那些两面性的人们。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
第二百五十九章 诀别成性(5/6)